“真、真的要脫衣服?”她不由瞥了一眼似乎正在熟睡的人偶師,結結巴巴地問道,“我……我還可以多穿幾件,不過貓醫生……”
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一直處于裸奔狀態的胡苗苗,矜持地點了點頭:“我沒衣服可脫。”
林三酒扯了扯身上孤零零一件工字背心,還是滿臉的決絕:“我沒什么可怕的——”
“我怕,我不想長針眼。”
始終閉著眼睛的人偶師,冷不丁地開了口,語氣里全是冰刺:“……在游戲規則介紹完之前,誰再說話,我就更改誰的通關任務。”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就站在波西米亞身邊。
“我的任務本來就已經是自殺了,我還有什么可顧慮的嗎?”林三酒抱起胳膊,冷冷地說。
“我可以把你的通關任務改成燒樓。”
“你敢!我絕不會做傷害它們的事!”她就像被踩著了尾巴,騰地彈跳起來。
“那就把你臉上的洞合攏。”
林三酒一臉憤怒,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把“洞”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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