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感覺怎么樣。
在最關鍵的時候,偏偏笛卡爾精反而啞巴了;波西米亞用意識力包著自己的聲音,一連送進去了好幾聲“喂”,它才支支吾吾地說:“剛成為真理仆人的時候……可、可能挺幸福的吧?!?br>
“挺好的,”波西米亞聽著它的建議,含含糊糊地說,“那個——好像人生還蠻有希望的。”
林三酒忽然激動起來,“你也開始有這種感覺了?”
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的波西米亞,只能點了點頭。
“那貓醫生呢?”
胡苗苗閉著嘴,卻從嗓子眼兒里打起了呼——貓在愉快、舒適或者壓力極大的時候,都會發出這種低低的小呼嚕聲。
……現在大概是第三種原因吧。
林三酒對這個反應滿足了。她望著一人一貓,眼睛里晶亮得灼人:“我想帶你們去個地方……你們去了就知道了,死而無憾……絕對不會后悔的。來,把人偶師埋了吧,我們早點啟程。”
她似乎依然認為,地上躺的就是人偶師。
剛才找什么借口不好,為什么偏偏說要安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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