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還得讓她繼續誤會下去。
“嗯,也不是全都……怎么說呢……”
“你趕快再吸口氣,”笛卡爾精似乎就喜歡出主意當指揮,“現在我身體外面的空氣里都飄滿了看不見的孢子,但里面還是干凈的。你要是能當著她的面兒吸一肺,她肯定就放心了。”
“那你可得把我們包好了!”吸氣之前,波西米亞沒忘了警告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孢子一散,你就放我走,還把地上這具尸體送給我——咱們不都約定好了嘛!”
此時在她的腳邊,依然靜靜地躺著那一具被炸爛了半截的尸體。從他的鎖骨以下,到盆骨往上,就像被巨獸咬了一大口似的,到處都血肉模糊;但那張臉上的神色依舊平靜,似乎在死亡時人生圓滿,了無牽掛一般。
……波西米亞壓根不認得這個家伙是誰。
她也不知道林三酒是從哪里把他找來的:恰好這個人的身高體型都和人偶師相仿佛,連頭發長度也差不多少——這個女人身上帶的尸體這么多?不同型號不同款式的都有?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個感染了孢子的大腦給騙到了,波西米亞就想踹誰一腳。
當時叫她一眼就認定這是人偶師的,其實無非是幾個要素:一身黑皮衣、散亂的黑發,和沒有血色的蒼白膚色——但是現在再一想,黑皮衣嘛,套上一件就行了,畢竟乍一看見昏迷的“人偶師”時,誰也不會想到要檢查他手腕處的羽毛上哪兒去了。至于膚色,就更別提了,要找沒血色的死人還不容易嗎?
一邊在心里忿忿不平,她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氣。林三酒見狀,果然微微放松了肩膀,點了點頭:“……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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