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覺得林三酒舉止奇怪,但是這不能說明她一定就被感染了。”
波西米亞用意識力包住聲音,傳到了貓醫生耳邊:“……畢竟還有可能像醫生您所說的,她僅僅是因為人偶師死了,精神上受了刺激。這只笛卡爾精對人類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很敏感,說不定它是看見了一個機會,故意編個謊話,打算先把我們唬住。”
貓腦袋上下點了幾次,耳朵尖晃成了兩道影子。
“這么一來……就有一個辦法能夠驗證她到底有沒有被感染了。如果她真的被感染了,那么這個笛卡爾精就暫時值得信任;她沒被感染,我現在就把它絞成笛卡爾汁。”
“你快說!”貓醫生來回用尾巴打了幾下地面。
“我們去看看死的人,是不是真的人偶師。”
這句話讓小貓一愣——它似乎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上想過。“怎……怎么?”
“在她打碎尸體之前,我記得我往人偶師尸體上看了一眼。”波西米亞被心里這個念頭攪得越來越不安,很希望能走向路邊尸體好好看看,又生怕引起林三酒的警惕——“我沒看見他的臉,都被頭發遮住了。身材嘛……那具尸體似乎也挺瘦的,不過老實說,我沒怎么敢仔細看過人偶師的身材,而且人躺下和站起來看著總是有點不同的……加上路邊黑乎乎的,也看不太清楚。”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聲說:“我就記得,那件黑色皮衣似乎……挺正常的。”
“誒?”小貓眼睛一圓。
“就是普通的黑色皮衣,沒眼兒沒洞沒羽毛,好像還有一條拉鏈。”波西米亞使勁回憶了一會兒,“如果死者不是人偶師,就說明林三酒是真被感染了,她特地帶了一具偽裝成人偶師的尸體過來,就是為了讓尸體內的孢子入侵我們的大腦……誒,這么說來,貓醫生,難道您沒見過人偶師么?”
“見過,”胡苗苗點點頭,“還相處過不短的一段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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