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著血肉、骨頭的皮囊撞擊在地板上的那一聲悶響,叫林三酒二人一時都驚住了——在身體不斷的顫抖、抽搐之中,老太太就像是被人揪住了領子往地上砸似的,后腦勺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地磚;鮮血和白沫漸漸從她嘴角翻涌了出來,越來越多。
一道閃電映亮了黑沉沉的會客室,在一瞬間的光亮中,那雙眼球從眼皮底下高高凸了出來,灰白滾圓,直直地瞪著二人。
僅僅過了數秒,那個老太太就死透了。在昏黑里,她們還能聽見大量白沫流淌到地上的聲音,滴滴答答作響。
“怎、怎么回事……她犯什么病了?”
波西米亞的聲音也有點兒輕輕發顫;她剛一抬步,卻猛地被林三酒給抓住了胳膊:“別過去!”
“你發現什么了?”
林三酒也不知道自己發現了什么——神經猛烈迅速地在頭腦中跳動著,卻連一個完整明晰的想法也來不及浮起來;渾身血液急速上涌,讓她幾乎只能憑著本能行事了。將波西米亞拉向自己身后,她轉身張開手,死死抓住沙發,一使勁,猛地將它朝會客室門口掀了出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將那具尸體堵死在外。
既然這個老太太著意要死在她們眼前,那她們就越發不能讓尸體出現在視野里了——盡管她根本不知道,一具死尸能把她們怎么樣。
長長的黑影“咚”地撞在墻上,恰好堵住了門口;緊接著沙發一落,就深深地砸進了尸體,“噗嘰”一聲陷入了那個老太太的血肉之中。
這濕淋淋、皮肉稀爛的一聲,令林三酒精神一凜——來不及多想,她揚聲朝波西米亞吼道:“出去!從窗口出去!”
“到底怎么了?你就不能把話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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