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咬著嘴唇,猶豫地回頭看了一眼。
……叫人偶干什么?
“斯巴安讓我們出來是因為……?”波西米亞后半句沒說出口。
夜色下那間殘破了一半的教堂,隱隱約約、安安靜靜地立在荒草與藤蔓中。慘白的月色如同臨死之人唇邊徘徊的殘息,與其說它映亮了視野,不如說它更像是即將要沉進無盡黑暗里去了。二人都有些不安,等了幾秒,林三酒咳了一聲,想通過聊天緩解一下氣氛:“你剛才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波西米亞還要裝傻。
“你一看見斯巴安就死機了,”她毫不客氣地說,“我還從沒見過那么夸張的反應。”
就算不明白死機是什么意思,波西米亞的白眼也要翻到后腦勺兒了:“你胡說什么!我是不大習慣這種人,僅此而已。他……他長得還挺有沖擊力的。”
在見過斯巴安的人中,比起“帥氣”“好看”這種不痛不癢的形容,他們似乎都覺得“沖擊性”、“震撼”之類的描述更合適。
“你最好早點習慣一下。”林三酒提醒她了一句,“畢竟要讓他和我們一起進意識力星空,你到時可不能表現得跟個殘疾人一樣。”
她雖然摸不透為什么斯巴安好像對她有點特殊——當然,絕對不可能是男女之情——但正因為這一點,她也很有信心斯巴安不會拒絕幫她這一個忙。
“你才殘疾人,不提他了,”波西米亞煩躁地轉了兩個圈,“你為什么非要讓人偶師去?十二界里稱呼他什么你知道嗎?”她壓低了嗓音,“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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