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突如其來,林三酒一時還沒有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以領你去……你難道也受傷了?”
斯巴安沖她微微一笑,在一片散亂下來的金影里,鮮綠眼眸與雪白牙齒的對比強烈得幾乎驚心。“那你就領我們去吧,”他低低啞啞地說,隨即站起了身。
我們?
林三酒一怔,隨即他的影子、他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無花果的味道,就同時籠住了她,還摻雜著絲絲隱約的血腥氣。她激靈一下,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斯巴安雙手插在褲兜里,朝她頸窩間低下頭,凌亂的金發和溫柔的吐息輕輕癢癢地落在她的皮膚上:“你們先出去吧,離教堂遠一點,行嗎?”
波西米亞一眼都堅決不肯看他,只低著頭緊盯地面;他的話音一落,她立即像逃荒一樣匆匆往門口走。林三酒下意識地跟了上去,直到斯巴安“咚”地一聲在她們身后關上了門,她這才一愣而回過了神。
她站在門口想了想,示意波西米亞與她一起退到遠處去。
“干什么?”斯巴安一從身邊消失,波西米亞的腦子就恢復了正常運轉,好像也開始重新呼吸了。
“不是說讓我們離遠點嗎?”
林三酒沒料到,她才只來得及說上這么一句,前方黑暗里就驀然躍出了數十條黑影。二人吃了一驚,剛要迎擊,目光就落在那一張張五官膚色各異、神情卻是一樣麻木無波的臉上;她們隨即意識到這些都是人偶,急忙收手向旁邊閃了過去。
當人偶們像海潮一樣從她們身邊呼地涌了過去以后,她們對望了一眼,彼此都又浮上了另一層含義不同的驚色。
“他們……都去那間教堂了。”波西米亞小聲說,好像怕讓誰聽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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