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這根本不合理……它們明明是從嘴里進去的,至少應該知道通往胃的這一部分路程長什么樣才對。
那時聽她這么說,老大立即抗議道:“我們當時哪敢看嘛!”
……不管怎么說,這樣一來,只好利用長足了。
站在天臺上又張著嘴,林三酒看不太清楚對面馬路上的情況,很快就感覺自己牙齒被風吹得冰涼;她含糊不清地催促長足往自己嘴里看,耳機里卻靜下來了一小會兒,也不知店鋪里正在發生什么——當她開始覺得這樣有點兒冒傻氣的時候,總算聽見長足喝了一聲:“……真是的,我又不是牙醫,我看不出來哪顆牙蛀蟲了!”
這么說來,實體投影內部——至少是口腔內部——和真人也是一樣的,沒有任何能讓墮落種生出疑心的地方。
要做到完全和本人一樣,現在只差“繃帶下的項圈”這么一個東西了!
林三酒閉上嘴,舔了舔牙齒,趕緊低下了目光。
……不實驗一次的話,果然不會注意到這種地方啊。
她能透過實體影像說話,卻沒法透過它聽見、看見。在與旁人對話時如果出現了視線死角,她在說話時目光找不著對方的臉,那么看起來肯定十分可疑——她這么一低頭,實體投影也低下了頭,就像是在挑選面前點心似的,自然多了。
“為什么老是這兩種點心?”林三酒低著頭,在腦海中回憶著剛才來時的路,計劃著如何自然地轉身走回去:“你就不能多開發一些新品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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