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即使是每天近距離打交道的墮落種,也沒有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不是本人。
林三酒抬手揉了揉腮幫,實體投影也同一時間動了;她通過投影的嘴巴,遠遠地對墮落種說道:“你幫我看一下唄,我這兩天有點牙痛。”
“什么?”即使身處另一棟樓的天臺,她也能想象出來墮落種此刻瞪圓了的眼睛。
“你做的點心太甜了,我好像長蛀牙了,你幫我看一眼。”
長足聞言噔噔從柜臺旁退后幾步,從天臺處望去像是隱沒在了屋檐后:“你說什么呢?你惡不惡心,我不想看別人的蛀牙!而且我做的點心味道正好,賣得很快的,根本不會過甜!”
明明自己就是墮落種,卻嫌蛀牙惡心。
“你怎么知道?反正你是一個裂口女,也根本嘗不出點心里加了多少糖吧?”林三酒的實體投影不依不饒地站在柜臺前,“啊”一聲張大了嘴,含含糊糊地說:“哎啊,伊暗一暗。”
“那個店老板好可憐哪。”一個圓葉子細細地說。
……茶葉的意見還這么多。
“再不走我就把你也變成裂口女!”耳機里,長足色厲內(nèi)荏地喊了一聲,“快閉上嘴!”
林三酒哪能閉嘴?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實體投影內(nèi)部是不是也與真人一樣,但她自己卻不能走上前檢查,四個圓茶葉也不知道人類身體內(nèi)部應該是什么樣的——花了半天時間讓它們試著描述,它們最好的一句形容卻是“嗯,里面黑黑的沒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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