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比蓋爾”慵懶地發出了一陣鼻音,“對,很不幸。他們不讓我這么做……他們說你太危險了,一定要殺掉你,我們才會安全。反對的那一派人數太少,也太弱了,我只好同意?!?br>
“他們是誰?”林三酒厲聲問道。
“嘉比蓋爾”壓根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輕輕一笑。過了幾秒,在那個鐵灰色生物不斷震擊玻璃的嗡嗡響中,她的聲音又像是天邊聚攏的云絲一樣浮了起來:“……我記得你的耳垂很怕癢,是不是?我也記得你的鎖骨形狀,和你急促呼吸時的節奏……我喜歡教導你這樣的新手,如何去探索人的身體與欲望。他們想要殺你,我沒辦法阻止他們,不過讓我來,我也下不了手。別讓我為難了,你在這兒乖乖等到下午一點,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除了像是在哄女朋友以外,她聽起來甚至有一點兒遺憾和傷感。
林三酒轉頭望了一眼櫥窗。
鐵灰色生物停止了敲打,把一張臉湊近了玻璃;從空無一物的臉上,慢慢地擠出了兩條縫隙,就像是漸漸地長出了一雙笑彎起來的眼睛似的。從櫥窗的位置上看起來,假如她要沖向樓梯的話,恐怕這個生物面前的玻璃就會立刻破碎——緊接著,就會撲到她身上。
假如這個東西只是靠著最原始的撕咬來傷人,那倒好了。
“我上一次簽到,是在中午十二點左右,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半?!彼侵昏F灰色生物,低聲說道:“再過三十分鐘,我就已經算是超過24小時沒有簽到了?!?br>
“嘉比蓋爾”沉默了。
“你想讓我錯過簽到,然后借副本的力量來解決我?”林三酒幾乎感到有幾分可笑了:“你想要讓我去死,卻連直面我、送我上路的勇氣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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