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解釋,反而給林三酒帶來了更多的疑問——她皺著眉頭,壓下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想了想,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假裝成嘉比蓋爾?”
“因為她常常不在,假裝成她最方便了。”女聲悠悠地答道:“至于我……如果你有一塊表,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如果你有一百塊表,你就不知道時間了。我的名字太多了,所以我沒有名字。”
林三酒咬了咬嘴唇,突然一聲不吭地大步朝樓梯走去。
當她剛剛經過走廊盡頭最后一個展示櫥窗時,那格子里驀然亮起了白光——不等她轉過頭,余光中一個影子從白芒中浮起、猛地向前一撲;她急退幾步,還未定神,只聽“咚”一聲,那黑影撞在了玻璃上。
一張鐵灰色、沒有五官的面皮,緊緊貼在玻璃上,又絲絲拉拉地一點點拔了起來。巨大的頭顱搖搖晃晃地坐在那個干瘦枯小的身體上,軀干末端盡是一條一條粗壯樹根般的卷曲肢體,其中一根此時正一下一下地擊打著玻璃。
“咚”、“咚”的響聲中,玻璃櫥窗微微地震顫著,不住抖落下灰塵。鐵灰的空白臉,正在縫隙中嗅探摸索著,仿佛正在尋找一個出口沖出去。
&里怎么會冒出來這樣一個東西?
“其實我不想殺你。”那個“嘉比蓋爾”嘆息似的說道:“真的,直到現在我也不想殺你……我對你非常有興趣。如果可以,我只想把你抓住放在我的櫥窗里。我想看著你,用光芒照亮你,撫摸你,收藏你……哦,我想要你,就像我想要它一樣。”
“它”,指的應該是櫥窗里那一個似人非人的鐵灰色東西了。除了墮落種,林三酒想不出它還有可能是什么別的東西。
“……但是呢?”她冷笑了一聲,“我猜這兒有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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