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直梗在腦海里,當林三酒掏出紅晶時,她甚至想把整只袋子都甩到對面的年輕人臉上——盡管這個服務生是無辜的。當對方彬彬有禮地示意她可以進去了的時候,林三酒卻沒有動,只是冷笑了一聲。
“四樓就這么隨隨便便讓我上去了?”她明知道對方什么也不知道,依然控制不住心里的火:“誰花錢都能上去看嘉比蓋爾?”
年輕服務生抿了抿嘴,低聲說:“她不在這兒。”
“在的話呢?”
“那么只有得到嘉比蓋爾小姐同意的人,才能上去。”
林三酒清楚地記得,當她一次來bliss的時候,壓根沒有得到過什么同意——現在想想,那也很正常,當時館內所有工作人員肯定都認為嘉比蓋爾不在四樓。事實上,真正的嘉比蓋爾確實不在,但她卻不知道……
她必須把底下三層樓全部走完一遍,才能找到通往四樓的樓梯。早上的展示櫥窗中,十個里倒有九個是空空蕩蕩的;偶爾從窗后閃過一個人影,似乎也是經過一夜尋歡后起晚了的。失去了各色光芒與幽暗的遮掩,展示櫥窗變成了一個個木呆呆的空白格子,無趣得甚至可以充當辦公室。
林三酒對櫥窗里的人和物毫無興致,步伐匆匆地走進了長廊。她孤單的腳步聲咚咚地撞擊在地板上,一圈一圈地從長廊中回蕩出去;有幾個人剛從櫥窗內墻的側門里走出來,一瞧見她,都不由紛紛扭過了臉——大概再怎么進化,這樣淡淡的羞恥感還是會存留一點兒下來的。
他們轉過頭、別起臉的樣子,卻忽然觸動了一下林三酒的心思。
臉……她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慢下腳步,猶疑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