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怔怔地又坐了一會兒,再次叫出聯絡器,呼叫了一次余淵的聯絡器編碼。與之前一樣,她聽到的不是呼叫音,反而只有一片死寂。
這種聯絡器是特殊物品,卻沒法從一場爆炸里幸存下來;一旦被毀,留給呼叫方的就是這么一片無著無落的空白了。
夜色慢慢淡了,青白的云絲從地平線下拽起了一輪朝陽。隨著早晨一起蘇醒的,還有林三酒胸中濃郁起來的恨意與憤怒。
假如她有幸能找到那一個男人——能親手攥住他的喉嚨,擠碎他的氣管;看著那雙冷血動物一樣的眼球暴凸出來——
在不眠不休地搜了一整夜的山以后,這股強烈的、噬人一般的恨,又支撐著她繼續找了一個早上。直到陽光越來越盛,在意老師的百般催促下,林三酒才終于暫且放棄了,開始往山下走。
自從上次她和斯巴安一起離開了bliss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那棟樓;不過今天,當林三酒走近bliss時,她卻停住了腳。
“我就在這兒簽到了。”她低聲對意老師說。
“嘉比蓋爾——”
“你指哪一個?”她冷冷地打斷了意老師。大概是察覺到她現在根本不想講理,意老師沉默了下去。
那個假的“嘉比蓋爾”不知又在這整個局面里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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