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緩緩松開了手,讓他像一袋石頭似的摔在了地板上。
等他終于積攢起了足夠的體力說話時,臥魚慢慢張開了嘴;那男人正緊緊盯著他,脖子朝下長長地伸著,形同一只禿鷲。
“買、買你房子的女人,”他想抬手指一指通訊器,但決定還是省點力氣,于是轉了轉眼珠:“她什么都知……知道了。她馬上要打進通訊來……”
雖然他說的不是密匙內容,但那男人的目光還是立刻挪到了通訊器上。他很顯然以為自己破解了謎團,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遮掩不住的煩躁:“原來是她安排你這么干的?男寵還真是一個危險的工作啊?!?br>
臥魚垂下頭,喘的每一口氣都像千百張薄刀片從胸口里割了過去,更別提說話了:“她……她正在追上來……”
“什么?”那男人吃了一驚,立刻蹲了下來,一張長方臉也在他眼里清楚了起來;臥魚暗暗地在心里罵了一聲——這家伙長得居然比他還正派。
“她怎么會追上來的?”
“飛、飛行器……”
那張長方臉上飽經風霜的紋理,在一瞬間與五官一起擰成了一股子陰狠?!八愕斤w行器了?”他低低地罵了一聲,站起來邁過臥魚,大步朝聯絡器走去:“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他的步伐剛剛一落在臥魚身后,后者立刻強忍著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一刻也不敢緩地朝酒水臺屏幕低聲說了句:“派一輛懸浮艙到我面前!”
“好的,”當莎萊斯應了一聲時,那男人猛地扭過了頭?!澳阏f什么了?”他怒喝了一聲,一把抄起了地上的聯絡器,騰地直起身子朝他走來——臥魚一時間嚇得肝膽俱裂,慌慌張張地往酒水臺外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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