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余淵。
聞聲趕來的斯巴安與米姆二人,撞散了霧氣,匆匆來到了她身邊;目光一落在那個被手電筒光芒包裹住的人體上,他們誰也說不出話了。
絆得林三酒險些摔倒的,是余淵的后背。在手電投出的一圈黃光之下,他正趴伏在地上,雙腿跪坐著,蜷縮在身子底下;在時聚時散的霧氣中,他就那樣跪伏在地,雙手直直地貼著地面伸向前方。
望著他好一會兒,才有人顫聲打破了寂靜。
“這……他是在干什么?”米姆低聲說道。他背著一個比自己身板還寬的黑色戰斗袋,此時整個人都縮緊了,一手緊緊抓著袋子,死盯著余淵:“他……他不是剛才出來的那個大哥嗎?還、還活著吧?”
他話音落下了,卻沒有人回答他。
米姆好不容易將目光從余淵身上挪回來,臉色唰地白了下去。
“你干什么?”他忘了要壓低嗓音,一時間嗓子都破音了:“喂,你要干什么——”
直到感覺手臂上被人猛地一把抓住了,一直往上提,林三酒才突然回過了神。她抬起頭,在霧氣朦朧中看見了米姆一張緊緊皺起來的臉:“你為什么要往地上趴?”
她一愣,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剛剛竟也蜷起了雙腿,此時正跪坐在地上。如果不是米姆驚醒了她,眼看著她就要擺出一個和與余淵一模一樣的姿勢了。
“我……我也不清楚。”
她喃喃地說,感覺自己似乎說的是實話。就像是候鳥到了季節知道要往南飛一樣,這好像純粹是一種生理上的驅動——她一抬眼,目光越過米姆,登時面色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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