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辦?”林三酒沒好氣地喊了一聲,一邊用意識力推阻著石質往上蔓延,一邊質問道:“我就要溶進地里了!你剛才怎么早沒有發覺?”
“老實說,要不是你看見了,我現在都發覺不了,完全沒有一點感覺。”意老師似乎正不知所措,“你的【防護力場】一直開著,怎么會——啊!”
“你有主意了?”林三酒立即問道。意識力完全阻擋不住她往石板街道里溶的趨勢,還不如拼命踢腿來得有效;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們也都聚攏了,一個個高鼻深目、頭上頂著陶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沒、沒有,”意老師十分窘迫地答道,“我只是突然想明白為什么我會毫無察覺了。你的所有數據都被解析了,對于數據體來說,越過意識力防護就像跨過一顆石子一樣方便,所以才……”
分析得很好,然而不僅沒用,反倒叫人更著急了。這么說來,她根本不剩下任何有效的反抗手段了。
林三酒一刻也不敢停地調動著腿部肌肉,同時還必須分神留意著周圍那群人的動靜,一時間焦頭爛額、應接不暇;意老師的下一句話居然比上一句還沒用:“啊,既然【防護力場】不起作用,我還是關了吧,省得浪費意識力。”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三酒感覺自己的汗都滴進了眼睛里,在她被刺痛得模糊的視野中,她看見有幾個圍觀的女人從頭上把大陶罐拿了下來。
這是要干什么?
林三酒腦海中才升起了這個疑惑,只見一個橄欖色皮膚的中年女人忽然高高舉起陶罐,手臂在空中擺蕩出弧線,竟然猛地將罐子朝她扔了過來;她一驚之下,身體反射動作也迅捷極了,矮著腰一擰身,陶罐擦著她飛揚起來的頭發稍劃了過去,在身后“哐啷”一聲脆亮地碎了。
“啊!”
意老師又是一聲驚叫,幾乎叫林三酒的心臟撲出胸膛;她狠狠地問了一句“怎么了”,只聽這個意識力表象驚驚惶惶地說:“快點找個刀子把你頭發割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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