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沒有忘記自己已經被解析了——在數據體看來,她的一舉一動、思維念頭應該都是明明白白的;它們針對一個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的對手,會怎么做?
她試圖讓自己站在數據體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但她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仍舊全無頭緒。
算了,林三酒在心里嘆了口氣。還是先想辦法與另外幾個人匯合好了……不過這件事并不容易,因為她完全不知道管道在哪兒分了叉;更何況現在眼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阿拉伯中世紀城市的模樣,連頭頂都化作了一片藍天,她更加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
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她戒備地打算走過去。
……只是林三酒沒能挪動腳。
大腦往腳下傳達的指令,在大腿上時還是有效的,因為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微微一縮;然而再往下卻如泥牛入海一樣,再也沒有激起半點反應,這一步竟沒邁出去。
林三酒心臟一緊,忙低頭一看,一時間卻沒能辨認出哪里是自己的雙腳——因為入眼的只是一片高低不平的石磚地,青灰石板在年月洗刷下布滿了凹凸和磨痕。她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然而又將腳下盯了兩秒,這才突然明白了。
登山靴已經徹底變成了青灰石板的質地,只有鞋頭和鞋帶的痕跡,還隱隱地透過石頭顯現出了一個邊痕;看起來,就像是她的雙腳正在緩慢地溶化進地板里、與街道融為一體了,甚至連一點凸起也看不出來。
“媽的!”
眼看著石質漸漸地從腳腕往上爬,自己的視野也越來越矮,林三酒不禁罵了一聲,滿頭大汗地拼命想要蹬動雙腿;在她的努力下,石化的速度似乎慢了點兒,但一點也沒有讓雙腳重獲自由的意思。
總不能把自己的腿腳砍了!
“對了,意識力!”林三酒猛地眼前一亮,忙試著將意識力往下逼了幾次;意老師緊接著嘆了口氣,焦躁地說道:“不行,意識力無法進入已經變成石磚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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