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林三酒在激動之中不慎發出了響動,前方那個黑影忽然停住了咀嚼,抬起了一顆圓圓的頭顱。
“誰?”
小皮蛋的口齒濕漉漉的,吐字仍然含混地與嘴里的液體攪和在一起。他用火柴棍一樣的四肢支撐著爬了起來,一雙外凸的白眼球在昏暗中泛著一條微弱的光邊。他抽了抽鼻子,竟立刻就辨別出了林三酒的方位,朝她所在的柜子后轉過了頭。
“姐姐,是你呀,”小皮蛋輕輕地說,“我聞見你身上的味道了。”
他這一張嘴,一小塊碎肉的影子就從嘴里滑了出來;他忙接住,又塞回了嘴里。
聞見味道?
林三酒才剛劃過去這個念頭,只見那雙碩大眼球已經湊近了,停在柜子間的黑縫里,正與她四目相對,一聲不吭地盯著她望了幾秒。
她正驚疑不定時,那黑影突然將手伸進了柜子之間的縫隙——眼看一把枯枝似的手指朝她挨了過來,她頭皮一麻,立即叫出【小卒專用麻醉槍】,頂上那手掌就放出了一槍。
她的反擊竟出乎意料地順利;伴隨著一聲金屬輕微的撞擊響,小皮蛋只發出了半聲嗚咽,隨即“咕咚”一下栽倒了,林三酒這才喘了口氣。
這把槍來自伊甸園,所裝的麻醉劑量對目標沒有絲毫憐憫,說不定足以放倒一頭大象;不管小皮蛋是一個“復制品”,還是一具行走的尸體,都正好可以用麻醉劑阻斷他的神經反應。
倒在地上的黑影似乎仍在微微地起伏著,幅度小得叫人幾乎無法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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