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一邊想,一邊用手指捏住了鐘表的邊緣。掛鐘被她一推,立刻露出了黑色的塑料背殼;剛將它從一堆蕪雜中拾了起來,只聽靈魂女王忽然開了口,聲音有點干巴巴的。
“我說,”大肉蟲又退出去幾步,此時只是一個黑乎乎的輪廓了。“他不見了。”
什么?
林三酒一驚,急忙轉過了圓掛鐘;昏暗夜色中,玻璃殼劃過一片昏白反光,緊接著她就聽見了“滴答、滴答”的走針聲。在透明殼子的下方,數字、長短針,組合成了一副老老實實的白色表盤。
她一把扔了掛鐘,目光在魚缸里又掃了幾個來回,卻哪兒也沒有再見到一張人臉了。
“他人呢?能到哪兒去?”
“你問的都叫什么屁話?”大肉蟲不滿地說道,“你怎么不問問一個活人是怎么鉆進鐘表底下去的?”
對于林三酒來說,這是一個“由于想不出來所以干脆不想了”的問題。
她站在一片廢墟前方,呼了口氣,四下看了看。無數破碎家具的殘軀碎片,交疊堆積成一片山坡;沒有一件家具能辨別出原本形狀了,它們全沉浸在深深的昏黑里,碎片殘塊之間露著不見底的幽深縫隙。
“我說了他不是那小哥吧。”
靈魂女王此刻正沿著廢墟山丘慢慢地游,上半身拉得長長的,好像想要看清楚廢墟另一邊是什么;一邊游,它一邊贊嘆道:“怎么早沒想到呢?你看,把這些家具一氣兒都毀了,咱們再走不是輕松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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