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走了,”它把頭部貼上玻璃魚缸,盯著里頭的人臉掛鐘,“但是這破地方到處長得都差不多,走著走著不知道怎么又繞回來了。我離得老遠(yuǎn)看見這兒有個影子,正要悄悄走上來,就被你打飛了。”
林三酒找不出它言辭中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她也不敢完全信任眼前這只大肉蟲。畢竟靈魂女王已經(jīng)被解析過一次,按理說它是最有可能有“復(fù)制品”的。
“讓我看看他要說什么,”她向旁邊退了一步,不等靈魂女王反應(yīng)過來,手掌成刀,一下子斜砍在了魚缸頂部的木板上——頂板和一大塊玻璃當(dāng)即應(yīng)聲而斷,“嘩啦”一聲傾瀉下來,差點將躲避不及的靈魂女王砸傷。
“你干什么!”它憤怒地尖尖叫了一聲。“你怎么不聽人勸呢?”
魚缸上只剩下了一片高高低低的玻璃尖茬,看起來輕輕一碰就能切開人的皮膚,在夜色中閃爍著昏蒙蒙的亮光。林三酒充耳不聞,朝亂七八糟的魚缸內(nèi)部打量了一眼,繞開幾步,一邊盯著靈魂女王一邊將手伸進(jìn)了魚缸里。
她可不希望在拿掛鐘的時候,被人從后腦勺上一把推進(jìn)玻璃茬子里。
“你可別拿掉殼子,”見她往里頭伸了手,大肉蟲立刻往后退了一段距離——剛才林三酒一鞭子毀壞了不知多少家具,在它們從半空中落下來、堆成了一片連綿不平的廢物山丘之后,倒是清理出來了一片空地。“誰知道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它說得倒是有道理。
林三酒猶豫了一下,沒有急著將它拿起來,只是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隔著一層罩子,里頭發(fā)出的聲音模模糊糊、含含混混,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過來的,連是不是木辛的嗓音都不好說。這一點,和女王的說法對應(yīng)上了;隔著殼子,確實什么都聽不清楚。
現(xiàn)在怎么辦?
意識力恢復(fù)得還不夠,要不就可以操縱著意識力將它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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