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夜鎮長瞇起了尖尖的一雙眼睛,仔細看了看她的手腕。當他張開厚嘴唇的時候,她心里不由緊了一下緊接著,只聽對方喃喃地開了口“良夜?”
他咂了咂嘴,慢慢收回了探出去的脖子。
“什么意思?”他轉頭看了刺青男人一眼,“你怎么凈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她良夜,和我的白手套,都是什么含義?”
林三酒一時間驚得怔住了,剛一回過神來,立刻收回了手腕她將手背在身后,又用另一只手將它緊緊攥住了,驚疑不定地朝那刺青男人望了一眼。
對于同一個人,他難道能給出兩次不同的定義詞嗎?
“她是一個女生,我想這種比較溫和的詞更適合她。”刺青男人后退兩步,干脆倚著窗臺坐了下來,一副全無敵意、毫不戒備的模樣:“良夜,這個詞你沒聽說過?最有名的出處是一句詩,我就是因為記得這句詩,才決心把這個詞給她的。”
“什么詩?”
“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吧,”他仰起眼睛,一邊回憶一邊說:“看,天邊光明逐漸熄滅……作者是狄蘭托馬斯。”
奧夜鎮長將信將疑地抿了抿嘴,又看了林三酒一眼。
“我不管你怎么看,”她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迅速插口道:“反正我要走了,我還得出去找一找我夢境劇本的劇情線索。”
盡管表面上若無其事,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話說得有多忐忑。假如奧夜鎮長一定要攔住她的話,她真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脫身然而對方猶豫了幾秒以后,終于沖她一抬下巴:“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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