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剛剛醒來,到處也黑乎乎的瞧不清楚什么;在吃東西的時候,薛衾將她的拎了起來,為她照了一圈,林三酒終于將自己身處之地收進眼底。
這……似乎是一個球的內部。
看這粗糙敷衍的手工,坑洼不平的地面,林三酒都不好意思說它是特殊物品;她走上前看了看,發現周圍掛著的是一大張塑料布似的東西,也不知道掛了多少層,將周圍擋得嚴嚴實實,一點兒光都不透。
透過塑料布,液體流動時熟悉的“嘩嘩”聲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林三酒“唰”地扭過頭,吃驚地瞪著面前久違了的幾位同伴,張大了嘴。
“你們不要告訴我……我們又回到根莖里去了?”
“啊,沒錯。”兔子一身毛像被狗啃過似的,但是依然擋不住它臉上隱隱約約、明顯是極力抑制后的驕傲感。“我們也沒有干什么,只是在你睡著的時候,造了這個‘船’,現在在逆流而上,往回開嘛。”
林三酒傻乎乎地看了一圈同伴,心里有無數個問題想問,還是一直梗在她喉嚨間的那一個先行脫口而出:“回楚燕呢?”
“你別太擔心,她不在蘋果樹那兒,”說話的是薛衾,她一把將躍躍欲講的兔子按了回去,生怕它又扯到別處去:“她時限到了,早在根莖中就被傳送走了。”
林三酒愣了愣,這才想起回楚燕確實跟自己說過她的時限不長了——只是來得這么早,卻讓她覺得很突然。
“雖然她傳送走的時候似乎是昏迷狀態,但總比被蘋果樹吸收掉的好。”薛衾說到這兒,以她一貫面無表情的樣子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那些東西真是太詭異了……”
“在你睡著了以后,我們不清楚狀況,在原地休整了幾天……結果我們也看見了那些蛇臉人吃蘋果……”雙胞胎姐妹中的一個,低低地接了一句話,聲音不知怎么地,聽起來讓人覺得她似乎心里很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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