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地,睡了很長時間。
中間有好幾次,她被誰給叫起來問了一些問題;問話的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也不知道,好像腦袋周圍包著一包水,一切聲音都含含糊糊的,聽不清楚。
她從來沒有這么累過,腦子幾乎都不會轉了;就算在睡眠中有人捅她一刀,只怕林三酒也醒不過來。
就這么不知睡了多久,最終叫醒她的還是饑腸轆轆的胃。
一股小麥的香氣淡淡地蔓延開來,勾得她鼻子里癢癢的,一直勾到了胃腸里,林三酒這才慢慢睜開了眼。
她的視野立刻被一只微微打開了條縫的面包袋給占得滿滿的。
“你看,我就說了嘛,沒有死!”兔子得意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隨即面包袋嘩嘩一動,似乎要往后退。“用吃的就能叫起來!”
感覺上好像已經一年沒吃過飯了似的;眼前有了食物,林三酒還能讓它跑了?她以一個對于昏睡已久的人來說實在有些太迅捷了的動作一躍而起,一把將那只面包按在了地上。
要不是薛衾手縮得快,只怕指頭都要被她按斷兩根。
“啊?怎么回事?我在嘎啊……我在哪?”林三酒狠狠地用牙撕咬了一大塊下來,舌頭騰挪的空間全被面包占據了,“肥、肥庫燕……”
“知道了知道了,”薛衾很明白她想說什么,還是忍不住一臉以她為恥的樣子:“慢慢來,等你吃完了再說,我們的時間還多得是。”
連著咬了兩次舌頭以后,林三酒含著疼出來的眼淚把一整塊面包都吞了下去,這才得了一點兒空,目光在身下四周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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