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成天貼著這個不肯拿下來……噢,感覺確實不錯嘛……”
云遷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近乎呢喃地說道。他閉著眼睛,仰靠在沙發上,額頭上貼著幾個金屬片,在昏暗的室內黃燈下閃爍著涼涼的光。
遠遠的房間另一個角落里,少年獨自坐在床上,在窗簾投下的陰影里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云遷微微地張開嘴,忽然低低呻\吟了一聲,從指尖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他的身體像是通了電似的,顫抖像波浪一樣一路蔓延上去,他迅速弓起了身子——仿佛達到了某種高\潮,他繃住身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重新松弛下來。
少年慢慢放下了一條腿,無聲無息地站起身。
在這個時候,云遷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球里布滿了紅血絲。阿云立即低下了頭——已經不再是一派嚴肅的執理總官望著少年,紅著一雙眼,聲音沙啞地笑道:“你的一波結束了?”
此時在阿云的額頭上,也貼著幾個同樣的金屬片。他低著臉,沉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讓對方發現自己一雙仍然黑白分明的雙眼。
在“黃金世紀”的最后幾年中,這個小玩意兒開始人類里流行起來。按照效果,它分為五六種不同的“口味”,能在通過刺激神經的方式,為人類帶來各種不同層次、不同強度、不同類型的顱內歡愉與高\潮——由于它幾乎沒有任何副作用,甚至基本不會叫人成癮,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完美替代了毒\品。
要說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在“每一波”過去以后,都會叫人眼睛血紅上一段時間。
云遷不常使用這種小金屬片,不過大概是看見阿云成日貼著這些個玩意兒,今天也來興致用了一次,倒是讓少年難得地有了松了口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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