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這張‘試卷紙’,就是這個副本里必須具備的隱藏信息嗎?”
“對——比如那一道廣播。”林三酒感到自己說話的能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盡量口齒清楚地說,“我很好奇,為什么數(shù)據(jù)體不把它也刪掉;如果把一切提示和出路都刪掉,那么不管咱們怎么掙扎,都肯定會被困死在這。但再一想,我就明白了。涉及到副本基礎核心的,它們雖然可以刪,卻不能刪。刪了改了,這個副本或許也崩潰了。”
“看不出來,你請的聰明人還真有點用。但說了這么多,現(xiàn)在怎么辦?”人偶師涼涼地問道。
“等。”林三酒嘆了口氣。
“等?再等下去,你我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也得等。現(xiàn)在破解這個困局的唯一辦法,就是看我們從那些數(shù)據(jù)體的封鎖之下,能拿到多少信息了。”
人偶師靜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我看你不會拿到多少的。既然它們有備而來,自然不會給我們留個好下場。”他這話分明不帶一絲希望,聽著卻不消沉——仿佛事情本來就應該這樣似的。
“不多也要試,”林三酒重重地說道,“不到最后一秒鐘,我絕對——不,就算我死了,我變成鬼也要拖著尸體走出去!”
人偶師輕聲一笑,沒再說話,二人陷入了等待的沉默里。
又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里,無數(shù)只從貨架中伸出來的手臂,連半點收回的跡象也沒有;而最糟糕的是,變成薯片后的影響真正開始逐漸蠶食二人了。林三酒早就關掉了【意識力擬態(tài)】,靜靜地感受著自己一點一點地麻痹了下去——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關于她意識力的信息,只怕早就完全暴露了;她之所以關了擬態(tài),只是為了省點兒力氣。
時間一到,第二次廣播也跟著響了起來:“克利夫蘭夫人,你的挎包拉鏈是不是壞了?我送你一條拉鏈,請你不要因為摔跤而起訴我啦。”
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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