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也不認識波西米亞。”j7立即回應道。
林三酒這才想起,自己并沒有跟它講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一時只覺頭都疼了起來,只匆匆說了一句:“總之不能回去!”隨即,她就地一滾,剛剛躲開了一朵肉貝殼;沒想到她才滾到的地方,身下水泥就驟然開裂了,露出了一抹綠。
只要一被碰上,再大的本事也會被立刻扔回牢房——
然而她已經來不及了——那植物在眨眼間便已經鉆出水泥,肉貝殼一張,她身體的后半部分轉瞬就被吞沒在那巨大的綠夾子里。
牛展哈哈一笑,剛剛抬腿邁了一步,笑容卻立刻凝在了臉上。
那綠夾子的的確確抓住了那高個女人的后背不假;但她不僅沒有扔回牢房,監獄里也沒有響起逃犯被抓捕的通告聲。牛展面色一變,再要沖上去時卻已經晚了——
林三酒蒼白著一張臉,猛一擰身,她身體前半部分就從綠夾子中掉了出來,后半邊仍然陷在了夾子里。這景象看上去,就如同有一張刀片,打橫從她的頭頂上切下去,將她整個人都切成了兩片——這正是j7示范給她看的辦法。
如果她現在不是意識體的話,這場面可不知該有多血肉模糊。
連j7都被剛才那一瞬間震得說不出話來。它本來被林三酒握在手里,她這一被“切”成兩半,幾乎連它險險都掉進了綠夾子里去;等反應過來自己還在一樓時,j7訂書機上的燈一陣急閃,好像也終于感受到了一次人類的“百感交集”。
林三酒從沒有感受過只有半片身體的情況,一時間壓根控制不好自己被削薄了的手腳,一下掉在地上,心中這時才泛起了后怕——她剛才的反應如果晚了哪怕半毫秒,沒在碰上夾子前就分割開意識體的話,現在早就坐在牢房里了。
牛展陰沉下一張白胖圓大的臉,見她一時半會兒好像還爬不起來,這才慢慢地走了過去,浮起了一個憤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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