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波西米亞的怒罵,他陰沉沉地笑了一聲,低聲道:“星空里誰不知道你丟了一半潛力值,還以為能跟從前一樣嗎。”
林三酒急急退了兩步,明白了:自從波西米亞損失了潛力值,想必流言越傳越走樣,現在跟她一塊進入游戲的玩家也反水了——“你怎么不跟她一起進來?”林三酒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幸運,只謹慎地盯住了這個叫牛展的男人:“你們兩個人一起上,不是更保險嗎?”
“我不知道你們囚犯那邊的規則是怎么樣的,”牛展咧嘴一笑,“但是獄警方面,誰先抓住兩個囚犯,誰就能獲得全部的獎賞。要不,我也不會用個障眼法騙她,悄悄留在里面不出去了。”
原來這家伙剛才就發現她和j7了——
“獎賞?什么獎賞?”林三酒一邊試圖用話拖住他,一邊拼命想應該怎么辦才好:“而且你是怎么發現我——”
她一個“們”字還沒吐出來,牛展卻懶得再聊了。他目光在林三酒的空手腕上掃過,低低一笑,低沉暗啞的聲音與高大肥壯的外表很不相配:“也不知道你給這一局游戲,交了多少意識力?要是太少的話,我可不劃算?!?br>
話音未落,他已經合身撲了上來——林三酒剛要后退,忽然只覺身后風聲一動,暗叫一聲不好,身體急急往旁邊一擰,摔在了地上。伏在地上一轉眼,原來她剛才身后的水泥地上,不知何時已經長出了一棵怪植物出來,張大了它的肉貝殼,呼地就沖林三酒撲了下來。
她一個打滾,壓著j7的身體就碾了過去,壓得機械體很不高興地叫了一聲;然而它這一句抱怨,也馬上被淹沒在了波西米亞的怒罵聲和撞門聲里。
“別把一個抓捕游戲搞成對戰游戲了,”一連兩次都只是差一點就能抓住林三酒了,牛展心臟跳了兩次,隨即面色沉了下來:“乖乖讓我抓住,你也不會受傷,頂多就是送回牢房里——”
“我覺得他說得對?!庇忠淮伪凰υ诘厣峡牧艘幌碌膉7,平靜地在林三酒耳邊說道。
林三酒一把按住它的“手臂”,將它握在了手里,生怕它被砸了兩下就要松手不抱自己的腰了;腳邊不住鉆出靈蛇一樣的怪植物,張開一張張貝殼,就撲頭蓋臉地朝兩人壓下來。她一邊閃躲,一邊氣喘吁吁地對j7低聲解釋道:“不能被送回去!如果我讓這個家伙失敗了,他就會被傳離游戲場;波西米亞不知道我在這里,肯定會追上他找他算賬……這樣一來,我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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