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她出來了。”
才一沖破地下室的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帶著幾分輕快地傳進了林三酒耳朵里。
踩著破碎的木屑,站在光線昏暗的走廊里,她抬起了頭。
燭火搖曳著,映襯著窗外幽深的夜色,染得半室橘紅。站在一片溫熱跳動的火光里,清久留偏過了頭,看著林三酒,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那雙被陰影籠住了的眼睛里,微微地亮著鉆石般的璀璨星光。
在他的另一邊,正站著季山青——他抬眼見到林三酒出來了,稍稍側了側頭,長馬尾順勢從他的臉龐處滑了下去,遮住了他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神色;然而他那一雙與清久留一起、牢牢將蘿卜按在了餐桌上的手,卻紋絲未動。
一張臉都貼在桌面上了的蘿卜,安靜得出乎意料,居然沒有掙扎。
“你們明知道地下室困不住我的,”林三酒沒有動,苦笑了一下。
清久留像一個孩子似的歪了歪頭,行動之間仍然帶著幾分松弛慵懶的醉意。
每當他流露出這副模樣的時候,世間一切就好像淡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清久留,才是唯一一個閃著光芒、唯一一個舉足輕重的中心——不管他做什么,都能叫人的目光被牢牢地吸引住,挪不開去。
這大概不僅僅是因為他生得好看。
“我知道,”他口齒有些含糊地說道,手里握著的美人魚仍然緊緊貼在了蘿卜的耳朵旁邊:“……我沒想困住你,只要有一個讓我們制住他的機會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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