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呢?”
“過不了多久就會醒的,隨他們去吧?!绷秩七~過昏迷的人,走進了露營區的空地里,滿心淡淡的郁結?!啊麄兗热灰郧霸谶@兒生活得好好的,想來以后也能繼續活下去?!?br>
“只要他們別再暗算進化者就好,”清久留半嘲諷半慵懶地說道?!跋乱粋€被噴了一身可樂的人,不會有咱們這么好的脾氣。”
回到木屋里檢查了一下大巫女,林三酒松了一口氣:這些精神病患者大概是看她一直昏睡不醒,所以也沒拿她當成個目標,干脆就扔在房間里沒管。
露營區里的水龍頭都還能出水,幾個人在走之前,干脆將又黏又甜的衣服給換下來扔了,用清水將自己擦洗了一遍——水質冰涼,一澆上頭,林三酒就不由打了兩個抖。
“不管怎么說,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到簽證官。我們都不知道大巫女什么時候就要傳送走……”十分鐘以后,林三酒有點兒沉重地說道。
身上頭發都還濕漉漉的三個人,此時已經準備妥當要出發了。
林三酒背起了大巫女,禮包扛著輪椅、走下了木屋門口的臺階;清久留依然像是沒長骨頭一樣,軟綿綿地跟在后頭——只是他忽然“咦?”了一聲,隨即停下了腳。
“怎么了?”
“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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