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沉著一張臉,沒有吭聲。
他們幾個昨晚才突然闖進(jìn)露營區(qū),可以說是不速之客;克老頭一開始明明確確地表示出不愿意與他們多打交道,神智也非常清楚的樣子——但是不管怎么說——
林三酒抬手抹掉了臉上的汽水,低聲說:“是我感情用事了。”
禮包和清久留抬起了眼睛。
“我見他作為一個父親……照看著患了精神病的人……”林三酒只是說了這么兩句不連貫的話就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化作了一聲嘆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人就是這樣,總是相信自己想要去相信的東西。
“我也有錯,”禮包有點(diǎn)不忍心似的說,“他在倒水的時候,我發(fā)覺他手臂上沒有針孔……但是我只想著他的針也許打在了別的地方——”
他話才說了一半,便隨著清久留忽然彎下腰而停住了;后者從克老頭的褲袋里掏出來了一個什么東西——打開那個小皮夾看了看,他“嗤”了一聲,將它扔在了桌上。
“……末日以前發(fā)出的證件。按照這上面的歲數(shù)來算,這家伙今年只有四十歲,”清久留歪著頭打量了克老頭幾眼,“……為了取得‘外星人’的信任,而把自己糟踐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一個精神病。”
林三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去。
“算了,咱們走吧,”她不想去看倒了一地的人,抬腳就朝木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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