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走道的方向,此時忽然傳來了幾下“咯噠、咯噠”的響聲,似乎是高跟鞋鞋跟敲擊在地板上時所發出來的。
她渾身緊繃地等了一會兒,門口卻始終空空的,沒有走來半個人影。
“不管是誰來,也都會被恢復成普通人,沒什么好怕的?!绷秩凄匕参苛俗约阂痪?,強迫自己坐起來,直直地望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尸體。“他剛才說要拿了我的潛力值”
事實上,她已經不止一次地聽這個男人說起要剝奪別人潛力值的話了剛才聽他的意思,似乎只要拿到了自己的潛力值,傷勢便會好起來似的。
這就是為什么自己一來,就被這么多星辰盯上的原因嗎自己在他們的眼里,只是一個無法自保的、裝著潛力值的罐頭
林三酒看了一會兒地上的尸體,不由犯起了愁。
“潛力值要怎么拿才好”她嘀咕了一句,試探性地將手放在了尸體身上,然而什么也沒發生。
“要用意識力去拿啦?!?br>
突然響起的一句笑聲。登時令林三酒驚跳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地上的水管、倉促間一轉頭,只見一個一頭波浪卷發的女人正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沖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林三酒壓根沒發覺,門口處是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的。
金棕色的大波浪,略微帶著幾絲凌亂地從她肩膀上傾瀉而下;層層疊疊的首飾、寬大柔軟的袖子,以及一雙赤\裸的光腳,都叫她看起來像吉普賽人一樣的渾然隨意。當她再次開口時。那道沙啞嫵媚的嗓音一下子叫林三酒意識到了她的身份“沒想到你竟然把梅毒給殺了嗯。即使燒掉了我的半棟房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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