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偶師一揮手,陰沉沉地打斷了他,顯然耐心盡失。他大步走近了林三酒,緊緊地盯住了她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對,沉默了好幾秒鐘。
盡管神經(jīng)緊繃著,林三酒面上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你看,我真的沒騙你。我都說了,禮包被我拆了……”
她的話才說了一半,站在她眼前的男人,神色已經(jīng)越來越狐疑陰鷙,看上去幾乎能擰出水來。林三酒退了半步,不由生了警惕——為了以防萬一,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打開了【防護力場】: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偶師直接碰上她的皮膚。
……她可還記得,在紅鸚鵡螺時貓醫(yī)生和ayu身體的一部分,都被人偶師給轉(zhuǎn)化成了玩偶質(zhì)地。
“我……不信。”
人偶師輕輕吐出了這幾個字,令在場二人的表情都是一僵。剛才那一種半信半疑的神態(tài),已經(jīng)從他臉上消退了,叫林三酒也吃不準他這話是不是只是不甘心。人偶師從眼角瞥了一眼胡常在,“……不管你這個家伙如何,人總是沒有人偶靠得住。既然你不能變成我的人偶,我就只好繼續(xù)委屈你了。”
他擺擺手指,兩個人偶立刻把胡常在又拖了回去。在分別了這么好幾個世界之后,他看起來依然沒有提升多少武力值;被兩個人偶一拽,就不由自主地被扯進了后方一處空地,很快消失了蹤影——顯然人偶師在那兒放了一個什么容身用的特殊物品。
貓醫(yī)生會不會也在里頭?
林三酒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后槽牙,才忍住了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只想苦笑一聲——沒想到人偶師除了讓她操心禮包和貓醫(yī)生之外,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胡常在。
“那你要怎么樣?”她嘆了一口氣問道,“你看,我身邊人形的家伙,就是這半截人了……你要是愿意用貓醫(yī)生換他,那就隨你樂意。”
人偶師早就看見她身后背著的半截土豆哥哥了,卻一眼也沒有多瞧,大概知道禮包不可能被切成一半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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