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通過口鼻直接呼吸的話,按理來說也會攝入地穴顆粒,但是人卻沒事呢。”她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規則有點兒怪。清水喝下去是沒問題的,但是酒就不行。”清久留很遺憾似的嘆了口氣,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在撲鼻的酒香里,把涼涼的玻璃瓶口放在嘴唇上。可是一種儀式呢。”
林三酒沒吭聲。全副心神都沉浸在了自己剛剛浮起來的一個念頭上。
清水沒問題。酒卻不行……香煙、呼吸都可以……
食物和酒的共同點、呼吸和清水的共同點……
她想到這兒,不由渾身一震。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那么即使有辦法清除掉食物表面的地穴顆粒。恐怕吃下去也一樣會是精神失常的后果——
抬起頭,林三酒剛想對清久留說些什么,緊接著不由一愣。
對方已經不知何時睡著了——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面對著一個陌生人露出了肚腹,沉沉地打起了呼嚕。
林三酒搖著頭,嘆了口氣。
眼下看來,帶著這個家伙沒什么必要,反正他也找不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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