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力能夠忽視不同血型混合之后帶來的影響。畢竟不管你是什么血。到了清久留身體里都會變成酒精的。
“不管怎么說,反正走到那兒以后我就能認出來的。”在林三酒的又一次逼問之后,清久留嘀嘀咕咕地加了一句:“……我可比你還想早點找到地方。”
就像是在驢子眼前系了一根蘿卜似的。林三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掏出一瓶酒、一條煙,來吊著他繼續往前走;若是又遇上了販賣煙酒的便利店,她還必須得跟清久留打一場架,才能把新出現的煙酒都收起來——好在只要注意一點兒他的手,林三酒就再沒有輸過。
兩人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走了大半個城市——說是大半個,但是城市的界限早已經在末日的侵蝕下模糊了,他們也不知道準確的范圍;只是一連過去了兩天,也沒瞧見那一棟深藍色的大廈。
越走,林三酒就越忍不住自己的焦躁。
已經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季山青幾乎不可能仍然留在大廈里了——雖然不知道對方身上發生了什么,但現在眼下唯一能做的事,似乎也只有先在大廈中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他留下來的線索。
……如果她還能找得到那棟大廈的話。
在第七次對著某根電線桿聲稱“這根桿子很眼熟”之后,清久留借勢咕咚一下坐在了馬路邊上,非要休息休息才肯再走。
林三酒拿他沒辦法,也只好一塊坐下了;想了想,借著身邊有人的機會,她還讓清久留在【錄音機】里錄了一段“對地穴顆粒免疫”的錄音——由于類似的能力只能用一次,她決定把這個留到最后關頭。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從末日里活過來的。”林三酒瞥了一眼清久留——后者酒氣沖天地躺在人行道上,看起來似乎不是馬上要睡著,就是馬上要死了。“這是你第幾個世界?”
被胡子和頭發淹沒的男人,半晌才舉起一只手,比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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