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看了他一眼:“……可我受傷了,得需要這個呀。”
“誰他媽管你是滾是爬!還想不想跟我們合作了?”凸眼珠立刻呸了一聲,冷笑著問道。“不想墊底,就把東西給我!”
林三酒“唔”了一聲,好像在思考要不要還回去似的;只是她操控的動作卻一直沒停,在機械轉動的“嗡嗡”聲里,她的身影仍舊靈巧地在植物枝杈間來來去去。
“你給我停下!”
當她的身體再一次挑釁似的從面前晃了過去的時候,凸眼珠喝了一聲,終于忍不住朝前躍了幾步,伸手就抓向了空中那條繩子——然而林三酒動作卻比他快,一拍腰間,身體便再一次朝另一邊蕩了出去;凸眼珠嘴角一抽,彎腰從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小刀,往前沖了一步,轉手就朝她頭上的繩子飛射了出去。`
就在林三酒急急地朝上空升起的同時,凸眼珠忽然像是扎著了氣管似的,出了“嗝嘍”一聲;伴隨著猛然從他胸前灑出來的鮮血,兩塊從中間被切斷了的號碼牌“吧嗒”一下落在了葉面上。
在下一個瞬間里,幾乎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到底生了什么;第四組另一個女人面色一驚,才剛剛站起了身、還來不及喊出聲,一個黑影就從她的頭上落了下來——一只手掌重重地擊在了她的胸前,當那個黑影收回手,飛升回上空時,那個女人已經被這一推給推得失去了重心,登時踉蹌地摔回了地上。
“放心吧,你們組這個人還沒死,我還沒用上最鋒利的那一根線呢。”
46號涼涼的聲音里。又一次帶上他那種溫善的笑意;當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時,他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伸長手臂,從頭上植物的莖部抹了一下——一條什么東西在空中銀亮地閃了一下。隨即立即沒入了他的手里。
……他似乎是不知什么時候在空中系起了一根線。
簡直就像是聽見了這句話,才現了自己其實沒死似的,凸眼珠猛地咳了幾聲,從地上的一灘血泊里掙扎著爬起了身——他胸口處的皮膚、肌肉都被那根銀線深深切開了,卻終究還不致命;他捂住了自己仍然在不斷噴血的胸口。目光落在了被切成兩塊、早已被血染得看不清了的號碼牌上,不由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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