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議之所以拖了這么長時間也無法解決,最根本的一點就在于“出去追擊第一組的人必須交出號碼牌”這一點。
而第四組之所以這么提議,他們的心思也很明白:就算以最壞的情況來說,交出去的號碼牌就再也回不來了。`那么全體上交號碼牌的第五組仍然是最后一名,仍然要為他們第四組墊底——為了能夠保證這一點,第四組幾乎想出了各種各樣叫人心煩的招數,將原本一個小時就能結束的會議,給硬生生地拖成了一天。
事實上,46號能容忍到現在,林三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光頭苦笑了一下,勸道:“找到第一組成員對咱們大家都有利,我覺著吧,能出動的還是都出動——反正大家最后的目標是一起勝出。組不組的,這都是小事兒,你說對吧?”
眼看那個男人眼睛一翻,又要說話,46號卻忽然涼涼地開口了:“我們組全體都會出擊,這一點我沒有意見。”
“受傷了的也不必勉強。”瘦高個一頓,隨即低低地說道。
“不必擔心我,”林三酒朝幾雙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眼睛一笑,隨即扶著植物勉強站起了身——雖然只是皮肉傷,但重量一壓上。依舊疼得她一皺眉;她緩了口氣,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腰間:“雖然我走路不太方便,但好在我有這個。”
第四組剛才話的那個男人,不由自主地將一雙凸眼珠向下移了過去——隨即立刻就紅了。
“要我說。這個東西真的挺好用的,尤其是在這個溫室里,”林三酒仿佛渾然不覺似的笑了一下,反而熱心地演示道:“這個如果這么控制的話,就可以橫向平移——看,會從這兒射出一條新的繩子。掛住另一個葉莖……”
伴隨著她的話音,她腰間的果然輕巧地勾住了頭頂上的另一棵枝芽,在向上一收、一蕩的過程中,就將林三酒輕巧地帶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是我們的東西!”凸眼珠的男人登時火了,“還想讓我們合作的話,就把繩子都給我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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