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三酒一張滿頭大汗、面色青白的臉逐漸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時,所有人都愣得不知說什么好了。
“難道我猜錯了?你……你真的把農藥噴在了自己身上?”過了好一會兒,46號才愣愣地問了這么一句。“不對啊……不對,這根本說不通啊!”
“我才沒有那么傻呢,”林三酒氣喘吁吁地回答道:“……哈瑞說了,噴農藥的后果比被蟲子咬還嚴重,我可不愿意以身犯險?!?br>
從圍欄下又冒出來了一張臉,正是43號——他左右一看,忙過去想要將林三酒扶起來。
“哎哎,這個不重要,”沒想到她卻連連搖頭阻止了他,身體仍然掛在圍欄上,將剛才被咬的那條手臂垂了下去:“你快點幫我解開,實在太惡心了?!?br>
解開?解開什么?
在46號一眾人還在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43號立即應了一聲,隨即將手伸向了林三酒的胳膊——在她的胳膊上,此時白白凈凈,完全沒有了之前蟲咬時留下的血紅花紋。
……不,不對。仔細一看的話,她的胳膊顏色——與她頭臉、手背的膚色,明顯不是一個色號——
43號一手抓住了林三酒的手腕,猛一使勁兒,竟從那里掀起了一個角——那個角越撕越大,接著居然從她的手臂上剝下來了厚厚的一片肥白人皮;人皮一被揭開,立刻露出了底下原本屬于林三酒自己的胳膊皮膚,沾滿了干涸的體液和血。
“快把它扔了,”林三酒緊皺著眉頭,一臉極不舒服的樣子:“……我這輩子也不想再看見人皮了。”
“人、人皮?”46號這個時候也全都明白了,“你將農藥噴在了人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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