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蟲站直了身體。目光落在了圍欄下的土地上。盯著林三酒看了一會兒。
“……它還要干嘛?”48號愣愣地問了一句,聲音大得連另一條橋上的43號都聽得一清二楚。
害蟲的無數細足搖擺了幾下,張開了口,好像想要說些什么——正當所有人、包括剛剛醒來沒多久的47號。都伸長了脖子。立著耳朵要聽它說話的時候。只見它小樓一樣的身軀忽然搖晃了幾下。
毫無預兆地,害蟲隨即緩緩朝后倒了下去——“砰咚”一聲巨響,半空中突然揚起了漫天的黃塵;一時間土粒、灰塵。嗆得人連嘴都張不開——土橋劇烈地搖晃了起來,好像馬上就要承受不住這個重量而開裂了似的,剛剛從害蟲身邊逃開的43號一陣趔趄,終于還是摔了下去。
“啊,害蟲死了呀。”
還不等46號一組人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哈瑞的聲音就先一步在空中揭曉了答案。
“……想不到嘛,你們干得不錯啊。”他語氣輕快地夸獎了一句,“等我一下哦,我來處理一下這個情況,去去就回。”
隨即,哈瑞的聲音便又一次地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片迷茫的眾人。
“害蟲死了?”46號第一個沖著另外一條橋的方向叫了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從他所在的地方,還能夠看見大半個蟲腹從圍欄上方露了出來,無數毛茸茸的細足兀自不斷地一陣陣顫動著,龐大的體積占據了大半條土橋,叫人反而奇怪橋上的土制圍欄竟然還沒有碎裂。
從那一條橋上,有好幾分鐘都沒有傳來43號的回應;46號又連聲喊了好幾遍,這時從土橋的另一頭,忽然伸出了一條手臂,“啪”地搭住了圍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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