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目光銳利,第一眼就排除了與他差不多同時進來的另兩人;而剩下的,一個是軟軟滑滑、好像連怎么站穩還沒弄白的綠色果凍;另一個,是已經一身戰斗傷痕、一臉堅忍的高個兒女人——
這個選擇題。就不難做了。
“咕嘟嘟,是,”有點費勁地抖了一下頂部的果凍,從那團黑頭底下傳出來這個充滿了奇怪水聲的回答:“……我來的時候,她就在了。”
眾人的目光立刻黏在了林三酒身上。
“這里沒有禮包——這里什么都沒有。”訂書機嗡嗡地說。
“我們沒瞎。”年輕女人似乎脾氣不好,立刻硬生生地回了一句。
“嘖嘖。”老頭兒砸了兩下嘴巴,笑了。他個頭大概還不到一米六,必須得仰起頭才能看著林三酒說話:“……禮包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不是。”林三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禮包是個人形,不但會說話,還會動——這件事。就算她說了也不會有人信,還不如省點力氣。
“噢?廣播說禮包在這兒,那就肯定在這兒……”老頭兒的聲音涼了下去,朝前踏了一步。如果說林三酒此時像是被一群豺狼圍上了,這個老頭顯然充當了頭狼的角色。“廣播不會騙人,而你……卻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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