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包在哪兒?”
一個鷹鉤鼻子的老頭先張了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推開了一扇缺乏潤滑的舊木門。從堆積著的松弛眼皮下方,他迅瞥了一圈鏡空間里的眾人,隨即又低低地、不容置疑地問道:“……誰是第一個來的?”
一時間沒有人應聲——一個身材細長、也看不出這是不是她原本模樣的年輕女人,一臉赤|裸裸的敵意是如此露骨,看起來仿佛隨時都準備好了動手。?
林三酒抿起嘴,表情一動未動。早在幾人紛紛進入這間鏡屋的時候,她就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無數個季山青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后來人的眼里看起來,這間鏡屋里大概只有她一個吧。
見無人應聲,老頭冷笑了一聲,目光像刀子似的一一從每一個人的身上剮了過去;他直直的目光毫不顧忌、絲毫沒有遮掩,頓時叫那年輕女人皺起了眉頭。只是在場的人可以稱得上是各懷心思,即使這老頭態度囂張,氣氛也一時凝住了。誰都沒有作聲。
在心里又數了五秒,人偶師仍然沒有現身。
就在林三酒暗暗有些沉不住氣了的時候,老頭兒又說話了。
這一次他的目標非常明確,正是那個顫顫巍巍的綠果凍:“……我問你。你來的時候,這個女人是不是已經在這里了?”
林三酒頓時暗暗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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