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幾乎要被活活碾碎的痛苦,還鮮明地留在了身體里;老實(shí)說,其實(shí)連她自己也有點(diǎn)懵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剛才那片空間里逃出來的——當(dāng)她在渾身劇痛中剎住腳步。回頭張開了骨翼時(shí),林三酒突然一下子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東西。
亨利王此時(shí)正站在她的踩踏板旁邊,目光不住地掃視。
“你的板子……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吧。”他似乎看不見林三酒的板子,試探性地踢了兩下空氣,腳尖從鐵皮板子的邊緣險(xiǎn)險(xiǎn)擦過去了兩次。
萬一他能拿到我的板子——
林三酒努力抑制住心慌,有意冷冷一笑:“……你找不到的,我已經(jīng)把它收好了。接下來,只要在一分鐘之內(nèi)干掉你,我就可以回到板子上了。”
亨利王歪頭瞧了她一眼,似乎也是滿腹疑慮,拿不準(zhǔn)她說的是不是真話。他沒有從剛才林三酒所站之處走遠(yuǎn),只是朝她哼了一聲。
“那你盡管可以試試。”亨利王一揮手,在他身旁的又一片空間頓時(shí)也支離破碎了起來。“不管是什么,想攻擊到我,大可以從我的能力中穿過來。”
看起來叫人難以理解的立體主義和抽象畫派,在變成了能力以后竟展現(xiàn)出了奇妙的功能。正如畢加索將多個立體維度上的面,都巧妙地展現(xiàn)在了平面的畫布上一樣,這個能力的主人能夠?qū)⑸碇艿牟糠挚臻g打碎成小塊,再組合成一副他喜歡的平面畫作。
當(dāng)然,在這個空間里面的東西自然也會隨著空間而變位——“哭泣的女人”這幅名作中,鼻子和嘴巴的位置也完全不符合人體的構(gòu)造;能力的主人當(dāng)然知道這樣可能會死人,不過為了藝術(shù),還是請大家犧牲一下吧。
“凡是穿過這片空間的任何東西,都會成為我畫作的一部分,”亨利王死死盯著林三酒,雙手一動不動地保持在空中——似乎他只要一放下手,這個“畢加索的畫”就會松弛下來。“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你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夠碰得著我的邊。”
林三酒心里一緊,登時(shí)覺得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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