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里看來,你也只是一個正常走路的歐洲中世紀女人呢。”亨利王笑著說了一句。話音剛落,他忽然雙手一抬,一只手朝前按了一下,一只手卻向后提了一提——
明明已經提起了十萬分的戒備,林三酒卻猛然感覺后背朝里一緊。內臟一下子受到了仿佛千萬斤的壓迫,頓時直直地噴出了一口血——早在這一瞬間瘋狂運轉了起來,幾乎都聚集在了被壓陷了進去的后背上,死死抵抗著這股沒有來由的巨大壓力。
掙扎著朝身后看了一眼。林三酒什么也沒看見;空蕩蕩的偏殿里,連一丁點兒聲息也沒有。她咬著牙試圖朝旁邊挪一挪,然而那股力量竟壓得她完全不能稍動;稍微掙扎得厲害一點兒,她便聽見了自己后背的骨頭“喀拉拉”地一響,仿佛即將要碎似的。
等了一息。見眼前的女人居然還沒有被壓塌,“亨利王”似乎也有些意外。
“噢?你好像也沒有使用特殊能力啊,想不到你的竟然還挺強悍的。”他的笑容漸漸地淡了下去,嘴巴緊緊地扁成了薄薄的一條線。“……看來上次沒有對你貿然動手,果然是對的。”
“亨利王”的雙手一動,似乎想做出另一個動作來——不管他想干什么,林三酒知道他的動作一旦做出來,自己肯定就要吃不住了。來自身后的壓力之大,已經不像是一個“力量”了:如果說林三酒是一只裝進罐子里的小白鼠,那么此時的狀態。就是這只罐子朝里塌陷了一塊,正好壓在了小白鼠身上,擠得她動彈不得。
在這種情況下,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嘗試亨利王的下一個攻擊了——眼看著對方的手已經抬高了一點,她慌忙叫了一張卡片出來;情急之下,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的是什么。
“騰”地一下,突如起來的重量墜得她雙手一沉;剪開的袋口歪了歪,頓時從里頭傾灑下了一捧亮橙色的貓砂,在黃融融的飛灰里掩蓋住了林三酒。
“咦?”
明明被自己困在了能力里的人卻忽然不見了,亨利王果然一愣。這半秒也不到的失神里。他雙手無意識地朝下一放,頓時從前方一片黃澄澄的虛無里滾出來了一個女人——
林三酒一口氣也不敢喘,在亨利王反應過來以前,又是一把貓砂揚了出去;趁著這短短的幾秒功夫。她瘋了似的沖向遠遠的偏殿另一頭,那一處的空間,似乎還沒有受到亨利王的能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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