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用一個鋼鐵做的身子,往一個肉做的身子里安。林三酒怎么也無法想象這個該怎么進行;但本著對意老師的信任,她也就把這個疑慮給壓了下去。
然而今天,意老師卻說了一番幾乎叫她絕望的話。
“你本來的,從各種生物學意義上來說,都已經徹底地死亡了——沒有任何生命跡象。我本來以為意識力既然在體外保留了下來,那么說不定跟肉身還是會有一定的聯系……但是如今一看,意識力似乎是以完全脫離為基礎而成形的……如今一點生命跡象也沒有,自然也無法復活了。”
當她將這番發言轉述給幾人時,樓氏兄妹的臉簡直比地上的尸體還白。
“那、那現在怎么辦?”樓琴顫著聲音問道。
林三酒盯著地上的尸體,久久沒說話。
其實本來意老師的辦法,就不是萬無一失——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說沒有了,只能以意識體延續生命的話,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沒有了的自己,還能夠被傳送到下一個世界嗎?萬一在傳送過程中,出了意外怎么辦?意識體又能夠延續多久?應該不算是人了吧?
在她被各種念頭充斥腦海、越想越亂的時候,忽然只聽意老師小聲地問道:“呃,你還記得嗎?在上個世界里時,有一回忽然變得很小,然后我還把你推出去了……”
林三酒立即豎起了耳朵。
“還有,我也跟你說過……的小學階段之所以開啟得這么晚,是因為我在處理一個問題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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