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兩個孩子一起出生入死了許多次,但對于自己的情況,林三酒一直也沒有真正地詳細跟他們解釋過——而眼下,似乎就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了。
“其實我在列車上遇到你們的時候??梢哉f剛剛才死不久……之所以還有這么一個——”她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有點找不出形容詞了,“主要是因為我的一個能力……”
話沒說完,林三酒一眼瞥見自己的尸體忽然朝后移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人給拖開了一點距離——她登時不知該笑還是該氣,剛才的情緒全沒了,一把按住了尸體胳膊就朝腳的方向吼了一聲:“你給我住手!”
從尸體的天木蘭靴子后頭。探出了一雙碧綠的大眼睛。對著林三酒慢慢眨了眨。
“這個不是給你的!”她簡直快被鬧得沒了脾氣,“沒聽到嗎,這是我的尸體誒!不能給你拿去做亂七八糟的事!”
不過貓醫生看起來并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對。只是放下爪子舔了舔毛,若無其事似的從靴子旁邊走開了。
緩了口氣,林三酒只好又從頭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意識體的概念有些令人難以理解,但是樓氏兄妹還是迅速地摸清了大概——二人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樓琴小心地問道:“……那么,這個意。呃,意老師,說現在的問題是什么?”
一提起這個,林三酒就感覺到一陣沉重。
意識體固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保留了林三酒的生命;然而隨著意識力的修煉,她心里也不是沒起過疑慮的——
她的疑慮是,現在的意識體。未免太凝實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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