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琴被卷吧卷吧塞進了柜子里;而醫藥店太小了,再找不到地方藏樓野。林三酒干脆一咬牙,將他光明正大地擺在了角落里,用破布料沾上血,涂得他滿臉都是——經過她一番布置打扮以后,半倚著墻角坐著的樓野既擋不了別人的道,又給人一種“這是一具死尸”的錯覺。
“接下來就聽天由命吧……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應該不會太為難他們。”林三酒微微嘆了口氣,從藥店的后門悄悄飄了出去。
她腦海里的意識力掃描雖然時刻不敢放松,但是到底還是不能做到全程追蹤:當那幾個人走到掩體后面、或進入房屋時,她就看不見對方的動向了。
靜靜等了幾分鐘,一個金發男人端著一挺機槍從隔壁的商鋪里走了出來,終于首先靠近了這一家藥店。
隨著他一步踏入了店門,他的樣貌在林三酒的掃描圖里也清晰了起來。
剛才爆掉“游行女”好像就是這個人。盡管他戴的一副單兵作戰支持眼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但是透過鏡片仍然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容貌相當俊朗的男人——三十歲上下的年紀,肩膀寬厚,肌肉流暢;一張五官立體、深邃分明的臉,叫人看一眼便能留下鮮明的印象。
金發男人一只腳踏在門口,迅速掃了一眼店內,隨即收住了勢子,停下腳步。
林三酒頓時繃緊了,一霎也不敢放松地盯緊了他。
——從他進屋開始,才是關鍵的一步。
金發男人頓了頓,卻沒有急著進屋,反而先在自己的單兵支持眼鏡上按了幾下。僅僅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他立刻轉頭將視線投向了角落里的樓野——
“……那個眼鏡有熱掃描功能!”林三酒暗暗吃了一驚,頓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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