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樓野一直還昏迷著,林三酒幾乎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又中了他的哪一張黃歷了。
“我今天難道不宜出行?”眼看著遠方那四人小隊動作敏捷地在自己的掃描范圍內四散開來,林三酒喃喃地問了一句明知沒有答案的話:“萍水相逢的,為什么非要找我麻煩不可?”
這個四人小隊身上,沒有一點能夠讓林三酒感覺熟悉的東西——他們確確實實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然而看他們逐寸逐寸仔細檢查、咬住自己不放的勁頭,卻叫人感覺這個小隊就是沖著她來的。
不就是剛才遠遠地看了她一眼嗎?
要是身體還在的時候,林三酒并不怕跟任何人正面斗一場——就算實在打不過,她還可以跑。可是她眼下不僅沒有武器、沒有特殊物品,甚至連身體都沒有,而對方卻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怎么看都不是對手。
更何況她身后還有兩個大累贅。
“……這樣真的行嗎?”看了一會兒,腦海中意老師不無擔心地問。
“除了這么辦,我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林三酒一邊回答,一邊快速在藥店外面掃了一圈,見那四人小隊還沒靠近,立刻像塞冬天的棉被一樣,將樓琴的兩只腳給塞進了柜子里。
雖然這么說有點奇怪——不過這是她身體的最后一部分了,林三酒趕緊趁她的腿還沒有掉出來的時候擠上了柜門,覺得自己像一個殺人分尸的藏尸犯。
“要是只有我一個人,還能跑——大不了我飛上去嘛,我就不信他們也會飛——但是這兩個孩子就這么放在外頭,我實在很不放心。”
雖然是一片好意,但是她為兩個傷患挑的地方,實在不能說是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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