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個女人打了一會兒交道以后,宮道一也差不多對她的性子有了一定了解。遇見這種含糊不清的回答時,就算他再怎么刨根究底,對方也是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頓了頓,他干脆另起了一個話頭。
“真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的身份……”宮道一的語氣緩了下來。從他形狀漂亮的唇齒之間,輕輕地吐出了后半句話。“我應該稱你為……女媧?”
夜色里,女媧點點頭,用一種贊許的笑容對他說道:“——這才是我的本來面目。我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個世界里遇見一個與我抱有相同理念的人……某種角度上來說,你也算是我的后輩了吧?”
在額前碎發的遮擋下,宮道一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與其說是反感,不如說更像是困惑。
“不……我想,我與你還不完全一樣。”他的字句聽起來很輕很含混,卻很好聽。“我可是一個樂觀主義者啊。”
他否決得這么快。女媧聽了卻不生氣。她只是寬容地笑了笑。看著宮道一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還在摸索道路的孩子——二人這樣靜靜地立了半晌,她忽然拿出了一張紙片,遞了過去。
“你不是要這個嗎。給你。”她手上的紙片很厚實。內嵌的暗紋閃爍著微光。紙面上大大的“visa”字樣看起來尤為顯眼,正是一張簽證。“她可是我重要的觀察對象,你去了可不能胡來。”
“當然不會。”宮道一伸手接過。低頭看了看,只見目的地一欄上寫著“農業養殖場”——不禁歪頭問道:“你給她的簽證,也是這個目的地?”
“對,這個目的地的簽證,我也只有兩張而已。”
宮道一點頭致謝,收好了簽證,不由感嘆了一句:“你能夠強行催生出‘簽證官’能力,當真叫人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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