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正確的廢話。
比如說,樹根是從樹里長出來的,有樹根必然有樹。
林三酒直起腰,極目遠眺之下,一望無際的曠野里,只有零星幾段殘垣斷壁,荒草凄凄。
如果說這些覆蓋幾百公里的“白蘿卜”都是樹根的話,那么——
“……樹在哪兒?”
當林三酒的腦中浮起這個疑問的時候,千里之外的宮道一也輕輕地問出了同一句話。他略有些陰柔的面龐上,露出了一絲極少見的迷惑,反而叫他看起來有種孩子般的氣質了。
聽見這個問題,站在他不遠處的人影緩緩轉過了身來。
宮道一身處的這一幢樓,在經年中折斷了一半的高度,又塌損了一半的墻體,此時也只有二人立足的地方,還能夠勉強算是一個完整的房間。
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亮了她柔和平靜的眉眼。雖然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但她眼角下方的肌理,還是會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彎折出幾條淺淺的紋路。
細細的皺紋在紅唇一彎時,賦予了她一種奇異的魅力。
“就在這兒啊。”容貌陌生的女人指了指腳下的大地,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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