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宮道一輕輕地問道:“黑塔是不能進去的了,你打算怎么摧毀玻璃罩?”
林三酒連看也沒有看向他,眼珠兒仍然盯在遠方,不答反問:“……你為什么要出賣薛衾?”
“情非得已。當時我又不認識她……沒有背叛或者出賣一說?!?br>
面對這樣坦坦蕩蕩的態度,林三酒反而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遠處的薛衾,正被面首背在背上,忙著告訴眾人什么東西應該怎么用,忙活得很。
不知是哪里,又傳來了隱隱的哭叫聲和急救車的笛聲——
林三酒身體微微一顫,這肉眼捕捉不到的動作,卻被宮道一察覺了。
“……雖然是罪惡而扭曲的一個社會,可是也是無數條人命。摧毀玻璃罩,等于親手殺掉一個個鮮活的人,你的壓力一定很大吧?”宮道一和緩的聲音里,仿佛帶有某種奇異的節奏感,多日以來的壓力和疲累,忽然涌上了林三酒的大腦。
“聽說現在因為輻射死去的人,已經近千了,不乏婦孺老幼……都是歸功于你釋放的輻射啊?!睂m道一柔柔的聲音持續著,“長期生活在保護罩下,反而沒有了應對輻射病的能力,他們死的時候,真的模樣很慘呢……”
絮絮的低語不知持續了多久,見林三酒緊閉的雙眼中流下了眼淚,身體縮成了一團,窩在沙發深處一動不動了——宮道一輕輕地站起了身,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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