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當時害怕成了那樣——任誰知道。自己要將那樣的凌辱再次親身經歷一次,恐怕都會崩潰的吧……
“大家冷靜一下。”林三酒沉下聲音,清冷的音質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樓下有姐妹已經守住了出入口。大家去四處搜一搜,不要讓這里的人有報警的機會。傭人的話,是綁是殺,隨你們的意思。”
十幾人轟然應了一聲,動作迅捷地各自散開了。
對于新春格斗賽委員會來說,女變異人只要能活著上場比賽就行了——至于別的。他們是不愿意管的。跟在林三酒身后的這批人,甚至包括她自己。一個個兒的不是渾身帶傷,就是疲累勞頓,更何況,她們上一次吃飯已經是好幾天以前的事了。
帶著這么幾十個狀態接近透支的人,恐怕即使穿著軍用制服,也走不了多遠——她們急需一個落腳的地方休養整頓。而想來想去,就把念頭動到了贊助商的頭上。
按林三酒的話來說,他們也是時候該真正地贊助一把了。
廣朱死得可謂一點兒都不冤——他似乎是個狂熱的格斗賽愛好者,除了標本以外,還收集了許多人體部位、高清錄像——在眾人一把火將這些東西全燒掉了以后,女人們激蕩的情緒才漸漸地平緩了下來。
由徐薇帶頭,好幾個人挽起了袖子去了廚房;還有些歷經了幾場比賽的,實在撐不住了,倒在熊熊燃燒的壁爐旁邊睡了過去。
自從第一場比賽后,林三酒神經就一直緊繃著,始終沒有合過眼。她獨自坐在角落里的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幾十個女人,在大廳里進進出出地忙活——
一個人走近了,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沙發往下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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